点这些菜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了上来。
什么脑花，肠，鸭血，这都是不加前缀，人人都有的。
沈清川都是有点不舒服。
这开在商业街上的火锅店，总不能是一家吃人的黑店吧？
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吧。
火锅店上菜很快。
这便点完，锅底已经上来了。
一个铜锅，一边红，一边白。上面飘着一些配菜。
服务生将电磁炉打开，很快，就咕噜咕噜了。
菜也陆续上来了。
服务生见沈清川是一个人在吃饭，还贴心的在对面放了个毛绒大熊陪他。
本来那熊还挺可爱的，但是沈清川最近有点疑神疑鬼，看什么都觉得不正常。看那熊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也觉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转起来一样。
很快，菜就上齐了。
沈清川随意放了几样进火锅。
他是一口都不想吃的，做做样子罢了。
“怎么样？”沈清川说：“有什么问题吗？”
“有。”顾星桥说：“这个脑花……它不是猪脑花。”
沈清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确定？”
“我确定。”
沈清川轻声道：“那是……人脑花吗？”
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荒谬。
这是法治社会，不是远古社会。
一家客流量大的火锅店，一天得卖出去多少脑花？
猪脑花就罢了，卖人的脑花？
能供的上货吗？
哪儿找那么多脑花儿去？
就算南城几百万人口，死亡率也是有数的。
这火锅店总不能在火葬场门口守着，运一个过去，偷一个脑花儿吧？
那也不够吧。
“不不不，不是人的。”
顾星桥这句话，拯救了沈清川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