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过这一夜，就好了……”
他喃喃自语，掌心中的灵石渐渐失去光泽。
而就在这个过程中，他随身携带的通讯器也在不停震动。
那些分散在大夏各处，镇守不同战场防线的国灵局修行者的声音，也在不断传出。
“局长！老赵战死了！他为了挡那头灵墟妖兽，硬是用身体扛了一击……”
“抱歉，局长，老庞我撑不住了，好在临死之前拼死了那头该死的魔族，没有辜负您的期望！以后的新时代，就由大家替我看看吧！”
“秦阳防线快破了，请求支援！重复！秦阳防线请求支援！请尚有余力的同志前来支援！”
“局长，我是小王……咳咳……很荣幸这辈子能追随局长，能成为国灵局的一员，能为守护大夏贡献一份力量……咳咳……能守到现在，我尽力了……以后的大夏，就拜托您了……”
“我是贺田，大夏必胜！我在地下，会为大家祝福……轰——！”
“先遣队小吴刚刚已经战死，他让我转告大家……此生无悔入我大夏，愿来世，还能与大家并肩作战！”
“……”
通讯器里的声音不断切换。
有汇报战况的，有传递死讯的，也有战士们临终前的遗言。
许多声音都是沙哑得不像样，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那每一道声音，每一个名字，李澈都记得。
那是他组建国灵局时亲自挑选的人，是跟着他战过地窟凶兽的战友，是他亲手培养起来的大夏精英！
可如今，这些大夏的先遣者们，却一个个倒在了灵墟生灵的屠刀下。
这是大夏开启修行时代之后，最为惨重的一次伤亡！
听着耳边那一道道或是洒脱或是决绝的声音，他握着通讯器的手不断收紧，指节泛白，眸光暗淡。
“快了……混乱很快就结束了……”
“放心吧……”
“你们守护的大夏，我会守住的……”
猎猎晚风中，李澈闭上眼，低声呢喃融入夜色，像是在安慰通讯器那头的人，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可话虽然这么说。
但他的神色却有些黯然，胸口发闷。
两世所磨砺出的坚韧道心此刻微微颤抖着，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没错。
明天总会到来，危机终会过去。
可却有许多人为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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