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卖？”
“目前没有，我就问问。”刘空空摆了摆手，示意并无合作之意。见万流公面露失落，他又笑道：
“而且这东西的底细你都摸清了，财神阁自己仿制也不难吧？”
“这个……不敢……”万流公神色顿时尴尬起来——他确实动过这念头，“毕竟是刘城主您的心血，没有您的首肯，财神阁绝不敢擅自仿制。”
“哦？这么守规矩？”
“那是自然。”万流公神色一正，“方才我心中虽闪过一丝妄念，但若真要做……在下确实不敢。”
“是因为我的身份？”刘空空玩味地看向万流公，又补了一句，“还是我的身手？”说完，他注意到对方神色丝毫未变——显然，自己的实力对方多少有所了解。
“两者都有。”万流公老实承认。
“你倒是坦诚。”
“在聆心兔面前……我也不敢撒谎啊……”万流公一脸无奈地指了指神色诧异的小白。
“让你待口袋里，不听，现在好了，又被认出来了。”刘空空转头看着小白笑道，而后者也不装了，直接从他口袋里掏出一罐果蔬汁，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