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世界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你姐夫也是，他啊，重感情。幸好这次没糊涂，坚持把家分了。搬到外头去住后，日子肉眼可见的好过起来。”
沈江东跟着骂了几句，又暗自为姐姐高兴。
紧接着，沈母甩下一枚重磅炸弹：“高考要恢复了，你姐夫准备全心全意备考，想辞了机床厂的工作。”印刷厂的事她一个字也没提，她话锋一转，“你想回城吗？”
寥寥五字，什么都说了。
沈江东脱口而出：“想啊，我做梦都想回城。”
他实在适应不了乡下的生活。
叶苓握着筷子的指节紧了紧，喉咙口发涩。
沈母不疾不徐：“那叶苓怎么办？”她完全没有避讳当事人的想法，“虽说你们没扯证，但你连吃带拿占够了便宜，要想拍拍屁股回城，我不答应。”
和陈世美一样可恶！
沈江东面红耳赤：“妈，你说话也太难听了！什么叫做连吃带拿。”
“更难听的还没说出来呢。”
沈江东：“……”
忍一忍。
不行，实在忍不了。
他辩驳道：“我平时也帮着干活的。”
不说干活还好，一说沈母就想起了他刚挑的那担子鸡粪，她蹙眉往后挪了挪椅子，“好好说话。”
沈江东又被嫌弃了，他捂住了脆弱的小心脏，终于不再做无谓的抗争。
他认真道：“等我回城后，就把叶苓姐弟俩接来。”
说完，他看向叶苓：“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做梦都想逃离，跟我一起走吧。”
叶苓知道，无论是沈母还是沈江东，这一刻他们都是真心实意的。
可去了城里，她和小楷除了浪费粮食，当一对拖油瓶，还能做什么呢？
难道靠沈江东养着吗？
她做不到。
因为自从爸妈死后，她就深切地明白了一个道理，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
“我暂时不去。”
见沈江东急了，叶苓解释道：“这两年，我明显感觉到投机倒把的人越来越多了，另一个，上头对这方面的管理也越来越松懈了。再加上高考恢复的消息，我猜测，以后的日子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的。”
“江东，你先回城，你等我两年。”
等她能看清自己的未来的路，等她有了底气，一定会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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