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发生了一些轻微的改变。
话语权是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她其实早就想过,自己没有户籍这件事怎么解决。
原本的打算是,靠着在村民中积攒的声望,多少也能得一个“劝课农桑”的美名,到时候去县里补一个户籍,就不再是黑户。
却没有想到,还没等她有所动作,郑彧便先一步诬陷她为他的逃妾。
如果她足够强大,强到让郑彧不敢冒犯,兴许就不会有这次的事了。
李令皎心中,隐隐有一个计划成型。
现在的五百人,还不够。
她要让自己的声望高到,没有人可以轻视!
“老朽拜见仙姑。”苗公掀开了帘子进来。
“苗公来了,快坐。”李令皎朝前方的椅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桌椅,是她给了让工匠们做的。
这地方,平日里大家都是席地而坐,只有一种到膝盖高的矮桌。
椅子更是没有。
只有一个见识多广些的木匠,听了她的描述后,说有一种叫胡床的家具,像是她说的椅子。
无奈之下,李令皎只好自己画了份图纸,交给了他们。
也幸亏她课余时间自学了点儿美术,画点桌椅板凳,不至于让人看不懂。
苗公在椅子上坐下。
起初他还有些不适应这坐具,后面逐渐习惯了,发觉比席地而坐更舒服。
至少挺照顾他屁股的,比坐在地上暖和。
“仙姑,”苗公坐稳之后,便开门见山地说,“老朽此来,是有一桩愁事。”
李令皎放下了手里的笔,正色道:“苗公请说。”
苗公叹息一声:“这些天来,落雨连绵不歇,天气也一日比一日寒冷,只怕这个冬天,不好过啊。”
阴雨天,屋内本就昏暗,再添了帘子,越发黑沉压抑,李令皎买了蜡烛点在桌角。
烛光拉长了两个人的影子。
李令皎歪着脑袋想了想。
的确,在这连棉花都还没有的时代,过冬是没有什么御寒的好办法。
但最重要的问题不在于这个,而是……
苗公一脸愁苦地说:“大旱之后又是水涝,这样的天气人极容易受寒,一旦风邪入体,只怕……”
李令皎道:“苗公放心,这件事,我早有考虑。”
这是古代,医疗水平落后,就算是一场普通的感冒,也有可能夺取人的性命。
李令皎丝毫不敢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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