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文。
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的处境，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陷入了绝境。
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秦泽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
看着面前几个人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他心中的怒火瞬间就被点燃了。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绞尽脑汁想办法进攻，想办法挑拨各国之间的矛盾，推动计划落地。
身为整个计划的策划者，秦泽也始终认为，这都是他的分内之事。
在此之前，他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可眼下形势已然不同，这些人却依旧像斗败了的鹌鹑一样，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这让秦泽心中的火气，越来越旺。
他没好气地扫了众人一眼，语气冰冷刺骨，满是质问。
“之前让你们潜伏在华国，你们就是这么工作的？”
“拿了我的好处，却半点事都办不好，你们还有脸坐在这里？”
此话一出，对面的几个人瞬间浑身哆嗦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秦泽的狠辣，他们早就深有体会，所以听到秦泽这般质问，有人的脑门上瞬间就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可还没等他们开口辩解，秦泽恼火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怒意。
“不是说华国没有什么科技进展吗？那他们那些先进的武器，是从哪里来的？”
“你们到底是根本没探出任何消息，还是在故意敷衍我、蒙骗我！”
“还有，当初我让你们盯着林弦，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你们是不是完全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连一个人都看不住，连他的动向都摸不清楚，我养你们还有什么用！”
秦泽自认为自己说的话并不算过分，可面前的几个人，脸色已经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说话！”秦泽压低声音咆哮，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啪嗒”一声脆响。
有人吓得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看着眼前这一幕，秦泽几乎要崩溃了。
“一群没用的东西，全都是废物！”
“我警告你们，短时间之内，要是再探不到华国的核心机密，你们就都给我去死！”
秦泽双手握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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