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赢啊,我跟大哥二哥还有阿爹,连庆功宴都给你准备好了!”
乔鹤霄咬牙,用力挥剑打开严建夏抵在他喉咙上的红缨枪,再次跟严建夏打得难舍难分。
秦景晨这时出现在乔子衿身旁,嘲讽道:
“乔子衿,你亲三哥在上面比赛,你却一句为他助威的话都没有。”
“只怕为了你在贤王府的荣华富贵,心里早就盼着他输吧!”
“你可真没良心。”
乔子衿厌恶地往旁边站了站,拉开跟他的距离,疏离地说:“跟你无关。”
“哼!我看你就是被我说对了。”
一直跟乔子衿一起的王珍珠听不下去了,出声道:
“秦小国公爷!子衿从比赛开始到现在,不止没有为乔鹤霄助威,同样也没有为严建夏加油。”
“那是因为,在她心目中安危比拿到头名更重要!”
秦景晨一愣。
他再次望向舞台上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人。
虽然此次只是武艺展示,但为了以防万一,上台的人都签了生死状,若真出了意外自负。
此时他再仔细一看,乔鹤霄已经有多处受伤,分明是拿命在拼!
要不是严建夏手下留情,好几次乔鹤霄就要葬身在他的红缨枪下。
秦景晨不由拧眉,耳边不断传来乔艳姝亢奋的助威声:
“三哥加油!加油、快拿剑刺他啊……”
秦景晨转眸看向乔艳姝的眼神,不由变了。
同样变的人不单单是他,还有乔家另外两兄弟。
然而不等他多想,严洪文突然朝着舞台飞奔而去。
秦景晨立即阻止,“严二公子这是想作弊?”
乔子衿紧张地道:“不是作弊!是舞台……”
紧接着,众人看见舞台摇摇欲坠居然像是要塌了。
众人吓得四处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