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一半是加百列惯有的冷峻和警惕，另一半是一种莫名的、如同新生的好奇与困惑。
两种表情在他的脸上交替出现，如同两副面具在快速切换，诡异至极。
"审判，没想到，你真是阴魂不散！"
加百列面色难看，声音很怪异，像是两个人组合而成。
加百列那低沉磁性的天使之音与另一种空灵缥缈的、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听起来如同两把不同的琴被同时拨动，音调时而重合、时而错位，让人浑身不适。
叶天微微一跃，踏至半空。
他双手背在身后，身形悬停在半空中，俯视着下方的加百列，如同神明俯瞰凡尘。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冷静，如同在分析一件精密的器械。
“我尼玛？”
“你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
"你是加百列，还是时空之灵？"
叶天琢磨不透地看向加百列，他的这种状态，很难说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说他完全被时空之灵反噬吧，他还能使用光明之灵的力量；
说他完全掌控了时空之灵吧，那眼中的翠绿色又太过鲜明。
"时空之灵是我，加百列也是我。"
加百列平静地说道，那声音依然诡异，但语气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仿佛是经过了一番艰苦的谈判后终于达成了共识，两方势力决定暂时停战，握手言和。
“那你不就TM是个.......”叶天想到一半，感觉不文明，没有往下说。
"他应该是和时空之灵达成了某项协定，现在的状态是二者共存。"
小呜在叶天体内分析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这种状态极其罕见，自然之灵与宿主融合之后，通常只有一种意志占据主导。”
“他们两个能在互相拉锯后达成平衡，说明双方都在极短的时间里作出了极度理性的判断。这说明两个家伙的意志力都极其强大，而且彼此间的诉求——至少在眼下——是一致的。"
叶天听到这，瞳孔微缩。
“卧槽，极短时间做出判断？有多短？”
小呜犹豫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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