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天台以死相逼的决裂犹在眼前,再相逢,各自已婚已育,物是人非。
“你受伤了。”
傅砚辞眉头紧锁,“我们去处理伤口...”
“不必。”
詹星渔果断后退,脊背挺直,“皮外伤,不劳费心。”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
夜光下,傅砚辞抱着女儿望着她的背影沉思,眼神晦暗不明。
回过神来,怀里的晴晴一脸探究地看着他:“爸爸,救我的这个姨姨,是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