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地蹭了蹭。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消失殆尽。
詹星渔强忍哽咽,柔声安抚:“棠棠乖,妈妈在。不怕,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她将女儿抱到怀中,哄着她喝下了退烧药,又用温水一遍遍擦拭她的脖颈、腋下、手心脚心,物理降温。
这一夜,詹星渔几乎没有合眼。
直到天色蒙蒙亮,棠棠的高烧终于退了下去。
詹星渔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女儿沉睡的小脸,眼底无比复杂。
然后,她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了这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棠棠缓缓睁开了眼睛。
烧退后,她感觉舒服多了。
这时,门被轻轻地推开,沈晚怡端着一杯温水走进了房间。
“棠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沈晚怡温柔地坐在床边,将水杯递了过去,“昨晚可吓坏大伯母了。”
棠棠看着她略显憔悴的脸,又想起昨晚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温柔照顾,小脸浮现出浓浓的心疼。
她半靠在她怀中,声音软糯:“大伯母,是你照顾了棠棠一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