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晴晴还是不说话,但小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就在傅砚辞以为女儿睡着了的时候,晴晴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响起:“爸爸。”
“嗯?”
“你能不能,偷偷带我去见一次妈妈?”晴晴的大眼睛里满满的期待,“就一次!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我就想看看她...看看她长什么样子。”
傅砚辞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车厢内陷入沉默。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晴晴眼里的光黯淡下去,她知道,爸爸这是不愿意。
又过了很久,晴晴再次开口:
“爸爸,我的妈妈漂亮吗?”
这个问题显然比较容易回答:
“漂亮,她是我见过最美的人。”
晴晴紧接着又问:“那她善良吗?”
傅砚辞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她蹲在路边给流浪猫喂食的场景,她在辩论场上为弱势群体据理力争的样子...
他轻轻“嗯”了一声:“善良。”
晴晴似乎得到了某种重要的确认,她沉默了几秒,抛出了一个她最担心的问题:
“那我的妈妈...她死没死?”
问完,她紧张的屏住呼吸,紧紧地盯着爸爸的后脑勺,等待宣判。
傅砚辞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车子差点偏离了方向。
他额角青筋跳了一下,从后视镜里无奈又心疼的瞪了女儿一眼,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死!”
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
晴晴长长地、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没死就好!只要妈妈还活着,她就还有希望。
过了好久好久,久到晴晴已经睡着了。
傅砚辞低沉的声音响起:
“总有一天,爸爸会带你去见妈妈的。”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