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流泪。
当年她看着父母为还债奔波,熬白了头发,心痛至极。
她恨自己太小,没办法帮他们挑起生活的重担。
也恨詹国梁一走了之,将烂摊子丢给父亲。
“妈,你胡说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马小莉尖着嗓子想要辩解。
“你闭嘴!”詹国梁呵斥了她,他喘着粗气,不管不顾地吼道:“是!是我卷了钱又怎么样?那都过去多少年了,大哥他自己命不好,怪得了谁?”
“再说了,他现在人已经...”
“詹国梁!”
詹星渔一声厉呵,眼里带着寒意和警告,硬生生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我爸他人好得很,他出海去了。”她盯着詹国梁惊疑的眼睛:“等他回来,你欠他的钱,一分不少地给我还回来!”
“对!”孙玉秀猛地站起来:“老大回来之前,你们俩给我滚得远远的!别脏了我的眼!”
“等他回来,你要是敢少还一分钱,老婆子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跟你算总账!”
这时,调解室的门被推开,傅砚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走上前,与负责的警官交涉。
几句话的功夫,警官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点了点头。
“孙老太太,您可以先回去了。”警官对着孙玉秀说道,语气客气了许多。
然后又看向詹国梁和马小莉:“你们两个,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还涉嫌诬告,先拘留!”
“什么?凭什么放她走?她打了我们,你看我这伤...”马小莉大喊。
“闭嘴!”詹国梁一把拉住了他。
他来之前,在同乡人口中打听过她男人的身份。
据同乡说,是个不好惹的大人物。
今天算是栽在了这里。
孙玉秀起身,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她挺直脊背,在詹星渔的搀扶下,昂首走出了调解室。
经过他们身边时,她再次狠狠地朝他们啐了一口:“呸!活该!”
走出派出所大门,天已经黑了。
傅砚辞的车停在停车场,还有一小截。
三个人沿着人行道慢慢走,孙玉秀看着一左一右的孙女和孙女婿,眉头皱起来。
她不由分说,一手抓起詹星渔的手,一手抓起傅砚辞的手。
她将孙女的手放在了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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