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辈子都没法娶她。”
这句话像根毒刺,精准地扎向傅砚辞和詹星渔最敏感的地方。
裴津川看着两人沉默的样子,似乎找回了一点场子。
他看了詹星渔一眼,冷哼了声:“花我送到了,要不要随你。”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那束华丽却不受欢迎的玫瑰孤零零的放在前台,有点可怜又有点讽刺。
傅砚辞看着那束花,眼神嫌恶,他对着旁边路过的一个助理吩咐道:“小陈,找人把这束花处理掉...”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