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急切地说:“大嫂她有精神疾病,让她搬进来,实属无奈之举。”
“我们可以重新买一套房子,就我们一家三口住。没有别人...”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跳动着“晚怡”两个字。
他看了眼詹星渔,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
“喂?晚怡?”裴津川声音软了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沈晚怡娇柔又带着点委屈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隐约可闻:“津川,你在哪呀?外面打雷了,我害怕...”
他正欲开口,想到詹星渔还在,便走出了包厢。
詹星渔听着两人亲呢的对话,只觉得恶心。
她不动声色地招来了服务员,低声吩咐了几句,并塞过去几张钞票。
服务员会意,给裴津川换了一套新餐具。
“……”
裴津川敷衍了几句沈晚怡,匆匆挂断了电话,转过身还想继续刚才的话题:“星渔...”
詹星渔却不想理会他了:“别说了,有什么话,留着在法庭上跟法官说吧!”
说罢,她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还没走到电梯口,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来。
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脚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怎么回事?
她明明没有吃这里的任何东西,连水都没有喝一口!
詹星渔心中警铃大作!
她强撑着想要站稳,但那眩晕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正在急速下坠。
就在她视线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眼前闪过一个男人的身影。
昏昏沉沉中,她感觉自己被带进了一个房间。
詹星渔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晃动。
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亮的刺眼,眩晕感依旧强烈。
她偏头,视线聚焦到床边那个模糊的身影。
是傅砚辞的小舅舅——顾长墨。
怎么会是他?
是裴津川安排的吗?
是他想用这种方式彻底毁了她?
还是顾长墨这个禽兽想趁虚而入?
詹星渔的脑子一团乱。
如果真是裴津川做的,只要她还能走出这个房间,她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哟,醒这么快?”顾长墨见她醒了,带着烟酒气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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