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傅砚辞叫住他,“去法务部,把詹律叫上来。”
赵筠脸上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连忙应道:“好,我这就去请詹律师。”
然而,没过几分钟,赵筠又独自回来了。
他表情有些为难:“傅总,詹律今天好像没来上班。”
“我问了她同事,说她早上打电话请了假。”
“请假了?”傅砚辞眉头皱得更紧,“有没有说是什么缘故?”
“没有具体说。”赵筠观察着老板的神色,补充道,“傅总,请假嘛,无非就是家里有事或者身体不适。”
“您没事,多关心关心人家。”他意有所指。
傅砚辞沉默了片刻,挥挥手:“知道了,你去忙吧。”
一上午,傅砚辞都有些心神不宁。
处理完紧急公务,他提前离开了公司,驱车直奔海棠别院。
站在熟悉的房门前,他习惯地将手指按上指纹锁。
“滴——验证失败。”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傅砚辞一愣,以为没按准,又试了一次。
“滴——验证失败。”
再试。
依旧失败。
他一沉,詹星渔不会把他的指纹删除了吧?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打詹星渔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只有一遍遍“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的忙音。
难不成,她看到那条荒谬的新闻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