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她,温热的水流和紧密的贴合让詹星渔身体微微一僵。
他凑近她的耳朵,带着显而易见的欲望:“刚刚,被电话打扰,没发挥好。”
“等会儿洗干净了,我们再来一次?嗯?”
詹星渔被他露骨的话说得脸颊通红,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
后来他像是赌气证明什么,没有像传说中或者她模糊记忆里那么持久,但也足足折腾了她一个多小时。
她现在只觉得双腿酸软打颤,腰肢像是要断掉一样。
“不要。”她下意识地拒绝,声音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