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无力。
命运好像总是在捉弄她。
每次和裴津川谈好要领离婚证,总会因为各种突发状况而搁浅。
也许她和裴津川之间,真的是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连老天爷都想把他们绑在一起,继续互相折磨。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停车场。
傅砚辞一直等在车里,没料想,她来的这么快。
看到她走过来,他观察着她的表情。
没有预想中的如释重负,反而眉宇间更添了几分无赖。
詹星渔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系安全带的手都有些无力。
她低声说:“没领成。裴津川他又没来。”
傅砚辞眉头微蹙,等着她的下文。
詹星渔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些许颤音:“裴爷爷今早进医院了,现在还在抢救。傅砚辞,可不可以,送我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