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解决。”
傅砚辞明白她说得有道理,叹了口气,没再坚持。
“行吧。那我让戴薇开车送你过去。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到了医院。
裴爷爷已经从ICU转到了顶层的VIP病房,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詹星渔走进病房,看着昔日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裴爷爷,如今消瘦憔悴地躺在那里,依靠着仪器维持生命,心里很不是滋味。
裴爷爷是裴家对她最好的人了。
詹星渔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能早日康复。
在病房等了好一会,裴津川都没有回来。
詹星渔向负责照料裴爷爷的护工打听了一下,护工说裴津川下午出去了一趟,快到了要回来的时间了。
她想了想,决定留在病房等他。
时间慢慢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詹星渔等得有些心焦,想着裴津川今天可能有事不会来医院了,便起身准备离开。
她轻轻推开病房的门,却迎面撞上了刚回来的裴津川。
裴津川一身酒气,醉醺醺地往病房里面走。
他显然喝了不少酒,眼神有些涣散,脚步虚浮。
看到詹星渔从病房里出来,他明显怔愣了一下。
裴津川神色冷淡发问:“你怎么来了?”
詹星渔:“我来看看爷爷。”
裴津川没有说话,只是倚在门框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走廊灯光昏暗,他的眼神带着复杂难辨。
沉默了半晌,裴津川忽然扯了扯嘴角,带着嘲讽:
“你和傅砚辞,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