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星渔接过碗:“谢谢奶奶。”
孙玉秀轻轻叹了口气,话里有话:“你这孩子,自小身体底子就有点虚。”
“平常工作再忙,也要记得按时吃饭,好好休息。”
“否则身体搞坏了,根基伤了,以后怎么养也养不回来。”
她顿了顿,又问,“你那个中医朋友不是给了你调理的方子吗?回头按方子抓点药,回来好好补一补。”
“身体不舒服,跟情绪也有很大关系,你有什么事情,别总闷在心里,长久积压着,很容易出问题的。”
詹星渔知道奶奶是在宽慰自己,心里一暖,点头应道:“好,奶奶,我知道了,您别担心。”
刚吃完晚饭,詹星渔就想上楼洗个澡,躲开和傅砚辞的单独相处。
她刚准备关上卧室房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抵住了门板,傅砚辞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
“你的身体,医生那边具体怎么说?”他关上门,靠在门背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詹星渔想起他白天在茶餐厅的事,心头火起,开口嘲弄:“我可没去看医生,我去相亲了,给肚子里的孩子找爹去了。”
她很不喜欢,傅砚辞对她的怀疑。
有什么事情,不好好说清楚,而是根据自己的想法,给她下定论。
傅砚辞听着她带刺的话。
他眸色一暗,上前一步,直接将她拦腰扛起,不容分说地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下,声音喑哑带着惩罚的意味:“那也得先造一个出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