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又道:“算了,接过来吧。”
“确实也有些日子没见父亲母亲了。”
顾淑兰正准备应好,听筒里传来了些许嘈杂声,像是有人在一旁催促。
傅承绪随即道:“我这边还有事要忙,先挂了。”
通话很快被切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顾淑兰还举着电话,站在原地,半晌,才缓缓将听筒放回座机。
夫妻做到他们这个地步,算是名存实亡了。
想联系,还需要通过家里的座机。
自从当年那件事后,傅承绪便搬离了家里,只偶尔过节回来几次。
后来老太太和老太爷搬上山后,他回来的次数更少了。
还记得刚结婚时,傅承绪买下这栋别墅送给她,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她当时高兴极了。
没承想,这套象征着爱与承诺的大房子,日后绝大多数时间,都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
这个家,她还是要继续守。
如果傅砚辞一日不结婚,傅承绪就一日不会把傅氏完完全全的交到他手里。
他若日后发现了宋祈年的存在,依照他对那个女人的偏爱,傅砚辞要想得到整个傅氏,根本不可能。
傅砚辞可以不要整个傅氏,但她不能眼见着自己辛辛苦苦奋斗多年的心血交到别的女人的儿子手里。
她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顾淑兰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出许清婉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顾淑兰的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温柔道:
“清婉啊,我是顾阿姨。”
“这个周末有时间吗?来阿姨家聚一聚,吃个便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