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
她踉跄几步,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傅砚辞甚至没回头看她一眼,用最快的速度拉上车门,按下中控锁,将车门彻底锁死。
“傅砚辞!你开门!你混蛋!”
许清婉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摔痛的臀部和被擦伤的手掌,用力拍打着车窗,气急败坏地喊道。
但车内的傅砚辞对她的叫骂充耳不闻。
他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和衬衫的领口。
体内的药效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许清婉在外面拍打了半天,车门还是打不开。
她拿出手机,给顾淑兰打了好几个电话,但不知为何,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深夜的冷风吹在她单薄的衣衫上,冻得她直哆嗦。
车内的那个男人近在咫尺,但还是无可奈何。
她狠狠地跺了跺脚,悻悻地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路过的计程车,带着一身愤恨离开了。
车内,傅砚辞感觉自己实在强撑不住了。
心底的那团欲火,越烧越旺。
迷糊混乱间,他摸索到手机,几乎是本能地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沙哑地报出了一个地址:
“玉川路,18号旁边的小路,快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