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孩子既不是裴津舟的遗腹子,也与裴津川毫无关系,那她就彻底完了。
不仅裴津川不会放过她,那个一向站在她这边的裴母肯定也会跳出来将她撕碎。
到那时,她还想留在裴家,简直是不可能,
沈晚怡攥紧了拳头,越想越气愤。
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她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付出了那么多,绝不能就这么轻易失去一切。
如果想要阻止这一切发生,那么知道这件事内情的人,都必须消失。
裴老爷子,还有徐管家,通通都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
一个骇人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她要,彻底解决这一切!
医院病房内,暂时恢复了平静。
詹星渔坐在病床前,小心翼翼地喂裴爷爷吃着流质的米糊。
裴家那些闻风而来的亲戚们见老爷子暂时无法交流,也问不出什么,大多已经散去,此刻病房里只剩下裴津川和裴母还在。
裴爷爷吃得很慢,很费力,但看着詹星渔的眼神充满了慈爱和欲言又止的焦急。
他吃完后,喉咙里再次发出“嗬嗬”的声音,枯瘦的手指努力地比划着,眼神急切地看着詹星渔,像是想说什么。
詹星渔会意,将头凑近爷爷耳边,柔声道:“爷爷,您别急,慢慢说,想说什么?”
裴爷爷用尽力气,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极其含糊地挤出一个字:“徐...阿徐...”
詹星渔立刻明白了,爷爷这是想找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徐管家.
可是,徐管家自从那天之后就行踪不明,她私下也托很多人打听过,却毫无音讯。
想到爷爷刚清醒,身体极度虚弱,受不得刺激,詹星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瞒着他。
她安抚道:“爷爷,徐管家他家里有点事,暂时回乡下去了。”
“过几天,等他处理完事情就回来看您,您别担心。”
没想到,她话音刚落,一旁快人快语的裴母就插嘴道:“还瞒着做什么?人都已经辞职不做了!老爷子早晚都会知道!”
她转向裴爷爷,“爸,那个徐管家,手脚不干净,小偷小摸被晚怡当场逮到了!”
“证据确凿,晚怡就直接把他开除了!这种品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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