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不知怎么的,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今晚在饭局上见到的那位詹星渔律师。
从容淡定,专业得体,谈吐间自有风骨。
如果他的小女儿若琳当年没有丢失,一直在他们身边长大,接受良好的教育和引导,是不是也会成长得像詹律师那样优秀、独立、明事理?
他一定会悉心教导,让她继承他的衣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詹星渔随着傅砚辞一起回到车上。
她系好安全带,忍不住侧头看他,带着一丝戏谑:“没想到我们傅总虽然年纪不小了,倒是还挺受小姑娘欢迎的嘛。”
傅砚辞闻言失笑,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纠正她:“你哪里看出来那是小姑娘了?”
“徐若琳不过是脑子不太灵光,被家里保护得太好,显得幼稚而已。”
“她实际年龄和我们差不多大。”
他之前看过徐正甫的资料,如果没记错的话,徐若琳和他们应该是同龄的。
詹星渔微怔,她倒是真没看出来。
或许真如傅砚辞所说,徐若琳是被父母过度溺爱,心里没什么烦恼,所以才显得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傅砚辞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带着促狭:“那你这个小姑娘,喜不喜欢?”
詹星渔脸一热,扭过头看向窗外,故意呛他:“不喜欢。”
“我现在啊,喜欢年轻的。”
“人家都说,哥哥有钱不一定给你花,但弟弟有劲是真给你使。”
傅砚辞被她这番歪理邪说给气笑了,“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乱七八糟的?”
“我什么时候有钱没给你花了?”
傅砚辞忽然想到什么,侧身从车子储物夹层的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
他凑到詹星渔耳边,压低声音,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上次中药,使劲使得没轻没重的,晚上回去给你涂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