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怡动过心的,不是吗?”
裴津川被她这句话问得哑口无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忽然想起了棠棠,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星渔,就看在棠棠的面子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码?”
“不管怎么说,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女儿。”
“星渔,你不能就这么狠心!一点都不顾念女儿。”
裴津川忽然有些理解那些想要母凭子贵的女人了,好像只有用孩子,才能挽回她了。
詹星渔听到他提起女儿,眼中闪过痛楚。
“棠棠是我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
“无论我和你之间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尽我所能去爱她。但是……”
她的目光再次对上裴津川充满希冀的眼睛,清晰地说道:
“我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如今被教养成这样的棠棠,都很失望。”
说完这最后一句,她不再停留,绕过僵立原地的裴津川,径直走向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留下裴津川一个人,如同被遗弃的流浪狗,站在医院路边冷色的路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