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起这种外号?”
莫羡云立刻来了兴趣,八卦之魂燃烧:“等等!星渔认识你比认识傅砚辞还早?”
池言澈抢答:“对啊!我和星渔经常一起上大课,做小组作业,一来二去就熟了。”
“傅砚辞这家伙总是一个人一组,教授看不下去了,觉得不利于‘团结’,就强行把他塞到我们组了。”
“结果您猜怎么着?”
他模仿着傅砚辞当年那冷淡又别扭的语气,“人家还不乐意!特意跑去找教授,‘教授,我不用和他们组队的,我一个人也可以完成得很好。’”
池言澈学得惟妙惟肖,把大家都逗笑了。
莫羡云越听越起劲,追问道:“然后呢然后呢?”
“教授没同意,那星渔后面是怎么和这个‘死装哥’熟悉起来的?”
这次,詹星渔接过话头,说道:“当时教授根本没理会他的抗议,还是坚持把他分到了我们组。”
“那时候傅砚辞和谁都不说话,池言澈主动找他搭话,他也爱答不理的。”
“再后来是有一次期末考,他正好坐在我旁边。”
“去讲台前交手机的时候,他不小心把我放在桌角的手机碰掉了。”
“那时候的手机质量不像现在,我的手机后盖和电池当场摔得四分五裂。”
傅砚辞接着她的话,眼中也带着笑意:“嗯,然后我考完试,就陪她一起去学校后门的手机维修店修手机。赔礼道歉,一来二去,才总算说上话了。”
池言澈恍然大悟,指着傅砚辞,夸张地叫道:“好哇!傅砚辞!你老实交代!当年是不是故意把星渔手机碰掉的?就为了制造搭讪机会?”
其实当年他就隐隐有过怀疑,只是傅砚辞伪装得太好,他一直没找到证据。
傅砚辞这次没有否认,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是这样,没错。”
他看了一眼身旁有些不好意思的詹星渔,继续说道:“其实之前我一直怀疑,星渔和言澈是一对儿,心里还挺那什么的。”
“后来发现不是,我才开始找机会和星渔说话。”
池言澈立刻做捶胸顿足状:“好你个傅砚辞!没想到心眼这么多!你小子从一开始就憋着坏呢!”
詹星渔听着他们翻出这些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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