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晴晴的妈妈?”
傅砚辞正准备拿水杯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眼神有一瞬凝滞。
随即他放下杯子,无奈道:“池言澈那个大嘴巴。”
“他的话,十句里能信三句就不错了。”
“别听他瞎说。”
詹星渔内心暗暗腹诽:她觉得,在八卦消息这方面,池言澈的话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但看着傅砚辞明显不想多谈的样子,她抿了抿唇,没有再追问下去。
傅砚辞像是为了转移话题,站起身,顺势拉起了詹星渔:“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回去的路上,车厢内陷入了一种异样的沉默。
詹星渔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晚景,心里还在想着孟时苒和晴晴的事。
傅砚辞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知是真醉还是假寐。
只有前排的司机,偶尔轻咳两声。
到达别墅楼下,詹星渔先下了车,却发现傅砚辞靠在座椅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她对绕到这边的司机说道:“麻烦你扶傅总回去一下吧。”
她指了指隔壁傅砚辞的公寓。
司机却一脸为难,搓着手道:“詹小姐,您有所不知。”
“傅总他,不太喜欢别人碰他,尤其是不太熟悉的人。”
“这、我有点不敢。”
“更何况,我也没进过傅总家,万一走错了房间,或者不小心碰坏了什么东西,惊扰了傅总,那就更不好了。”
詹星渔撇了撇嘴,她倒是不知道,傅砚辞还有这么个臭毛病。
她看了看车内睡得毫无知觉的傅砚辞,叹了口气:“他都醉成这样了,还能知道什么?”
“再说,你觉得我一个人能把他这么个大高个从车里弄出来再拖回家吗?”
司机见詹星渔态度坚持,只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架起傅砚辞的一条胳膊。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傅砚辞搬回了他的卧室,安置在床上。
司机如释重负,连忙起身告辞:“詹小姐,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傅总就麻烦您多照看一下!”
说完,他小跑着离开了。
詹星渔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傅砚辞,无奈地摇了摇头,感觉有些头疼。
她正准备转身下楼去给他煮点醒酒茶,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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