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细长的手指顺着自己卷发的弧度画着圈圈，上下打量齐圆一眼：“你男友呢？那个猥琐的、丑陋的男友。”
齐圆：……
“死了。”
觉得不够明确，她又补充了一句：“被我杀死的，他不是我男友，是我的垫脚石。”
王乔的笑意真诚了些：“找那种人当垫脚石，真是委屈你了。”
齐圆像是遇见知己，放开了抱怨：“就是啊，我超委屈的，我给你说…”
“那个、能先不说了吗？”路悠悠打断两人说话：“是这样啊，齐圆，你不是要去做实验吗？先做了实验再说其他的。”
“什么实验？”王乔问完才反应过来：“找我车上的那个男人？你们想看间接杀人算不算杀人？”
路悠悠和齐圆点点头。
“跟我来吧。”王乔在前面领路，上了她的车顶。
男人手脚被砍，却被包扎得整整齐齐。
他躺在一个超大铁盆中，铁盆被两排铁块垫起，中间空隙处燃着炭火。
若不是胸膛还在起伏，路悠悠都以为他被烤死了。
“你这办法好啊，慢慢烤死他是吧？”齐圆有些兴奋。
“哦那倒不是。”王乔解释：“我只是不想让他进屋，又不想让他冻死。”
“好好好，又学到一招。”
齐圆看王乔的目光，那叫一个相见恨晚，那叫一个一见如故。
“呃…”
大铁盆中的男人向路悠悠发出沙哑的求救。
那两个女人都是什么鬼！还没有男人婆温柔！
而接收到他求救信号的路悠悠，翻个白眼，她只是话少点，并不是怨种。
不想再被那样的目光看着，路悠悠催促：“齐圆，快点。”
“得嘞。”
齐圆摩拳擦掌，抱起大铁盆，连人带盆直接甩到冰面上，路悠悠连阻止都来不及。
察觉到齐圆这样是在浪费机会，她崩溃。
“不是你这样得算直接杀人了吧？间接不是这么个间接法吧？”
齐圆反问：“这还不间接？又不是我要吃他，是怪物要吃，也不是我把冰面打碎的，是怪物捅破冰面拉下去的。”
“我只是看这个男人有些可怜，想把他抱回房间暖和暖和，谁知道就脱手而出了？”
说着，齐圆还装模作样流两滴眼泪：“哎！真是可怜啊，一条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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