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华文听后眼神渐渐明亮,忙追问道:“那我该怎么干?”
“这我上哪知道去,我又没干过册籍员。”叶青无语的拍开这孙子又要抢烟的爪子:“我是不懂,但别人懂不是?你回头去看看你们粮食口的那些册籍员里的突击手,标兵啥的都是怎么干工作的,跟人学学呗。”
“我明白了。”
“再就是失于傲。”
“这个我懂,不要傲慢是不是?”
“嗯,孺子可教。”叶青满意的笑了笑,挺好,都会抢答了。
觉得学到了东西的郑华文兴奋的搓搓手,跟求到了长生法的孙猴子似的,恨不得翻俩跟头,又满脸期待的问道:“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叶哥。”
“暂时就这些吧,回头有机会再聊。”叶青摸摸兜里的熊猫烟,这可是跨越数十年的美味鸡汤,你就一盒烟还想听多少?
郑华文闻言失望的站起身:“那成,谢谢叶哥了,今儿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百年书啊,天也不早了,就不打扰您了,您歇着,改天我再来跟您聊聊。”
言罢,他便在叶青的相送下离开了这里,一边嘀嘀咕咕的琢磨着刚刚那些话,一边往后院走去,时而面露恍然,时而懊悔叹息,看着有点魔怔。
显然,这碗来自后世的毒鸡汤对于从没接触过这些他来说劲儿有点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