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体便有极大概率做出超出常理的反应。」「但是创伤却并非如此。大部分实验体的创伤都是大同小异的,它们无非都是一些私人化的自怨自怜,这些创伤也不会促使实验体做出超出常理的反应,只有那些足够独特的创伤才会起到相似的效果。」「这或许是由于「心理创伤』是使实验体逃往何处的动力,而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的行动可能都是对于创伤的恐惧驱使的,换句话说,他们已经成为了象征结构的一部分,而彻底丧失了自我能动性。」赫仑曼呼吸慢慢急促了起来,他的脸色多出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眼角爆开的血丝越来越多了。「现在,该你回答了。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也活那么长时间?」
「不同世界之间的时间是混乱的,而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夏伦眉峰微挑,煞有介事地说道,「事实上,同一世界中的时间也不见得就是单向流逝的,说不定现在,过去,未来都是纠缠在一起的。」一一平心而论,夏伦自己也搞不清楚不同世界之间时间的关系,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著赫仑曼胡吹乱侃,毕竞胡说八道可是商人的基本功.
然而此话一出,赫仑曼突然脸色一变,他喃喃道:「原来如此,时间是混乱的,原来「远见者俱乐部』就是未来的」
话还没说完,他鼻孔中便流出了两道漆黑的鼻血,他难以置信地伸手摸了摸嘴角,紧接著十几根血管又从脖颈蓦然爆开,一路爬上了他的脸庞,宛若皮肤下蠕动的肥大水蛭!
赫仑曼眼球暴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白!线!」
回应他的是一声粗暴无匹的枪响!
「砰!」
子弹霸道地射向赫仑曼面门,但转瞬便撞在念动力构成的无形护盾上,夹杂著黑焰的子弹砰然形变,偏斜向了地面。
赫仑曼七窍流血,狰狞宛若厉鬼,他瞪大眼睛,拚命摇晃起了脑袋。
下一刻,他身后那宛若神庙般的屋子竞浮现出了数条肉眼可见的黑色外轮廓线,而随著赫仑曼跳大神般的摇头,这些外轮廓线竟也跟著扭动起来!
「嗡」
森寒的剑光夺目迸射,半秒不到,夏伦已如鬼魅般横跨过漫长的石阶,径直冲到了赫仑曼面前!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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