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水鬼再无战意,如同丧家之犬,撞开破碎的舷窗,“噗通噗通”跳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仓惶逃命!
舱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伤者的**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苏渺缓缓放下手臂,袖口遮住了手腕和那枚染血的铁片。
她靠在软榻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撕裂般的痛楚。
强行爆发带来的反噬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锁魂镯的光芒疯狂流转,强行压制着心脉濒临崩溃的紊乱!
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剧痛和冰冷的边缘摇摇欲坠。
“东家!”
赵大等人扑到软榻前,看着苏渺惨白如纸、嘴角再次溢出鲜血的模样,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敬畏!
“船……漏……堵住了吗?”苏渺强撑着,嘶声问道,目光投向舱门方向。
就在这时,浑身湿透、如同水鬼般的铁蛋带着几个同样狼狈的伙计冲了进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愤怒。
“堵住了!东家!底舱的窟窿堵住了!是有人故意凿穿了船底薄板!又引我们撞上暗礁!好狠毒的手段!”
他目光扫过舱内狼藉血腥的景象,看到地上刘奎的尸体和受伤的翠微、倒下的护卫,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杀意。
“这帮杂碎!老子……”
“清理……甲板……”苏渺打断他,声音微弱却不容置疑,“救治……伤员……”
“船……继续……南下……”
她闭上眼,不再言语。
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高度消耗让她再也支撑不住。
锁魂镯的光芒渐渐平复,心脉处那缕火种在巨大的透支后,变得更加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被那温润冰冷的玉镯,死死地锁在方寸之间。
船舱外,浑浊的河水拍打着修补过的船体。
寒风呜咽,如同无数亡魂的哭泣。
船头那面“漕”字大旗,在血色夕阳的映照下,猎猎作响,指向烟波浩渺、杀机四伏的江南。
——
江南的风,裹挟着运河的湿寒与初春料峭的暖意,吹过姑苏城鳞次栉比的黛瓦白墙,吹过青石拱桥下泛着油光的河水,也吹进了“锦绣速达”江南分号那间尚弥漫着新漆与桐油气息的厅堂。
厅堂临水而建,推开雕花木窗,便能见乌篷船在狭窄的水巷中无声滑过。
此刻,厅内气氛却凝重如铁。
苏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