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落,无数织工如同工蚁般在这里耗尽生命,换取微薄的生存。
林清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形容憔悴,眼窝深陷,正蹲在一间漏风的窝棚前。
他面前是一个断了腿的老织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麻木和痛苦。
旁边,一个面黄肌瘦的妇人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低声啜泣着。
“张伯,这……这是‘回春堂’王大夫开的方子,药……我抓来了两副……”林清源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
他将一小包药材和几枚铜钱塞进老织工粗糙如树皮的手中。
这点钱和药,对他而言也是倾尽所有,杯水车薪。
“多谢……多谢林公子……”老织工麻木地点头,浑浊的眼中没有任何光彩。
他麻木地接过药,仿佛那只是几根稻草。
“林公子……求求你……再跟东家说说……我娃儿……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