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令牌虚影在他掌心一闪而逝。
“要看这‘货’……值不值得本官动用。”
他向前踱了一步,素白的袍角拂过地面细微的灰尘,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目光重新聚焦在苏渺脸上,那审视如同在评估一件绝世奇珍的成色与瑕疵。
“苏渺,”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密室的压抑,“你的‘规矩’在江北很响亮。但江南,不是运河滩涂。这里的水,深得很。”
“锦云行会已经卡死了生丝命脉,盐运衙门给你备好了‘假引谋逆’的枷锁,无数的眼睛盯着你这条船,等着分食你这块‘身怀异宝’的肥肉。”
他顿了顿,眼底深处那冰冷的兴味更加浓郁。
“你体内的‘火’快压不住了。你的‘旗’,能在这四面楚歌里烧多久?本官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