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九针手稿,就是吊在驴子眼前的毒胡萝卜!”
“那怎么办?!看着她被体内的火活活烧死?!看着她这条胳膊炸掉?!”时惊云癫狂地低吼,眼中是医者面对绝症的绝望与不甘。
萧暮渊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握住了苏渺那只冰冷颤抖、指甲深深抠进草席的右手。
一股精纯温和、如同深海暖流般的内息,源源不断地渡入她几近枯竭的经脉,不求压制那狂暴的熔金邪力,只为护住她最后一点心脉生机。
“撑住……”
萧暮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坚定,是对苏渺说,也是对自己说。
“天快亮了。生丝……很快就能到!江南的局,还没破!你的规矩……不能倒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