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的,有些东西,能干不能说!」
教训之间,终南山俨然再望了。
山脚下一片云楼炼成宫阙,丹沉子刚刚压下丹炉,驱赶炉中九龙刹车,就忽然抽了抽鼻子,道:「我怎么闻到了魔崽子的味道?」
曹六郎骑著龙马,带著两个担著九宝秘匣的龙伯人。
拓跋焘和他并肩而立,身后宗爱面色凝重,纸人看著那片青云如海,迟疑道:「真是赶不巧,道门之人也来了!」
宗爱压低声音道:「老祖,我们要不要避一避?」
「避什么?」
纸人忽然幸灾乐祸道:「我们是来送礼的!迎上去……」
「嘻嘻,这太上道好像内讧了。早就听闻太上道有意重新扶持起楼观,现在看来是内部不稳……真传道肯定乐疯了!这不得去搅合一把?」
「若是能拉楼观入魔,在两位魔祖面前,我就是新一代魔君候选啊!」
「真传道不得舍一个道种来报答我?」
远远的五台峰上,佛门舍身大士看著远方云气连如青海,一道魔气冲霄而起,径直往那一片仙光掩饰的石楼山而去!
亦是面色微动,落下禅定。
终南山脚下,道魔佛三教齐至,一场大变眼看就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