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市蜃楼之中。
两座巨大的,沉浑的铁殿正面撞击在一起,内中无量元炁在撞击之中骤然翻滚,犹如开天辟地一般。
姜尚赫然在那『兑』卦铁殿,也就是虚鉴生殿中。
那两座由小山一般的元磁神铁打造的恐怖无比的铁殿,携大阵之威撞在一起。
饶是他躲在殿中,施展了不知多少神通法术,乃至动用了虚实大道遮掩自己,也被撞了个七荤八素。
但他马上爬了起来,口中念诵《太上感应经》。
在殿中,无量混乱犹如沸海的元炁之中,摄来一丝丝元炁!
「如何?」雷珠子站在离卦方位,拎著赶山鞭问道。
姜尚以自身灵觉,分辨著那一种种元炁,口中念道:「柔、柔、柔……奇怪,兑卦最柔,其陷、困、泽之意,也最合我们的要求,以离卦为客,兑卦为主。以主待客,离卦铁殿正面撞击在兑卦上,再没有比这更刚的炼丹方式了!」
「按照我们推算,这般新诞生的元炁种类有许多,甚至有些都达到了地煞品质,为何找不到我们想要的至柔之炁呢?」
「两座携带无量元炁的铁殿正面相撞,模拟诸天界海之中的世界碰撞,这也叫炼丹?」
花黛儿看得两眼放光,大赞两位师兄的巧思。
雷珠子掐算道:「易有六十四卦,一个个试能试到哪天去,而且那至柔之丹多半要一种天罡一种地煞合炼而成,我们的时间只有十五天。」
姜尚也点头道:「所以师兄你提议先用易数推算一番,我是同意的。」
「但这般兑主离客,乃是睽卦。象曰:二女同居,其志不同行;说而丽乎明,柔进而上行,得中而应乎刚。」
「柔进而上行,得中而应乎刚,如此都得不到至柔之炁吗?」
雷珠子也皱眉道:「睽者,万物各殊,其本质相类,大道如水,流出著化为万物,其类万殊却必然有内部的联系为一,那是万物归一的那股力量,其必然至柔。我们推算如此,竟不可得?」
姜尚分辨那撞击之中诞生的元炁,摇头道:「虽然也有几种元炁,性质上可称为柔。但却太过乖离。」
雷珠子还是有些奇怪:「睽的本义是:两只眼睛虽不长在一块、不能交互接触,但可以共同揆度水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