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愿拜入门下,肝脑涂地,奉钱晨真人为师……」
他看到花黛儿脸色一惊,连忙道:「我早就是楼观的人了!」
「自从钱晨真人六镇之中,降服慕容垂,惊鸿一瞥,我便心向往之,只恐楼观门庭严谨,不肯收我入门,这才设局将小师姐诓来,坦诚心意。若是师门肯收留我,这一局是赢是输,无足轻重。」
花黛儿诧异道:「你要放水认输?」
高欢笑道:「什么叫放水认输,我早就是咱们楼观的人了!这争鸣台上论的是理念,但我完全认同咱们楼观的理念啊!和我不一样的,乃是太清。」
「所以即便我胜了,又能证明什么?胜于理,自是胜于胜于力啊!」
花黛儿脑子有些乱,这还没打,对面就投了,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不是投降,是投靠啊!
「等等,你说我师尊折服了你,究竟是怎么折服你的?」
花黛儿茫然道:「师尊前往六镇的时候隐姓埋名,虽然如今地仙界有些猜测,但都是从李重师叔身上猜度一二,莫非师尊在六镇的时候,指点过你?」
花黛儿想起钱晨化名做她的『李叔』的时候了!
哦……那不是化名,他真叫李尔啊!
「这,又是一个师弟?只是没能赶得上平湖福地,未能认祖归宗?」
花黛儿下意识的有些相信了,师尊是这样的,喜欢栽培年轻人……
岂料高欢却遗憾道:「我那时虽然在北疆,却只在白灾源头炼法,未能面见师尊,实在是遗憾不已。」
花黛儿破防了:「那你上来就攀扯什么?」
高欢感叹道:「自然是师尊的豪爽大方,折服于我。小师姐可能不知道,一手扶持六镇,养活整个北疆兵家是一种什么概念。昔年世宗建立六镇,抵御妖胡守护北方,我高家倾尽全力,便是连齐国高氏时带出来的底蕴都启用了,才养子弟兵八千。」
「供我父祖修成金丹,位列怀朔参军!」
「渤海高氏后来穷的只能偷偷去海外打劫商队,劫掠渤海群岛,甚至还动过蓬莱的人,就这般没能养过三代人。到了我爹那一代,穷的只能去北疆偷猎妖族,去玉龙湖抢胡人的马匹。」
「我八岁那年,他一去不回!」
「若非家中还有一兵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