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所化的色相。故而以红化为最后一步,乃至最后的『空色』为上。」
「所以若是佛门修士在这里,自然以业火焚尽自身的业力,证得空性为上。」
「但姜尚是道门一脉,追求的乃是金性不朽。」
「所以,反倒应该以黄化为最后一关,追求最后的金性。」
「彼岸花升华,炼化到了极致,一如丹炉之中火性升华了药性,须得以水凝结,沉淀下来,化为金丹!」
彼岸花被金霞融化,两种色彩凝结成一枚金丹,落在了拓跋焘手中。
宗爱张开了手,就要收走这枚金丹。
拓跋焘却反手捏住,冷笑著看著宗爱。
宗爱呐呐笑道:「此丹落在你手中却是无用,彼岸丹彼岸丹,倒真有一丝佛门所说『彼岸』的味道了。此丹有超离色相之功,的确是进入青龙寺十八层地狱图最好的媒介。」
曹六郎看向角落的一朵朵彼岸花,而姜尚留下的那一缕金霞却已经耗尽,有些痛心疾首道:「此丹在你我手中,都是明珠暗投,若是落在一佛门大修士手中,足以让他禅定遁破欲界六天,得见无色天也……」
拓跋焘收起彼岸丹,开口道:「若是这枚彼岸丹如此神异,姜尚留言,保不住我们进入下几层的地狱变相图,又该多可怕?」
宗爱神情凝滞了,他痴痴道:「有此丹,只怕真正的幽冥地府都能去一回。」
「这地狱变相图,莫不是真地狱吧?」
曹六郎也道:「那一枚金丹,便已胜过我精心炮制的三途阴阙白牒灯,若是姜尚给出此丹,才能保命。那前方的凶险,自是不用说了!」
拓跋焘看向曹六郎:「三途阴阙白牒灯,阴阙者,鬼门关也!白牒,传闻是幽冥地府给死人的通关文牒。这灯笼真的能保你通行幽冥,犹如手持白牒?」
曹六郎坦然道:「现在自是不可能。我须得不断进入此界接近幽冥的险地,以燃犀烛照,洞彻幽冥,采得其中幽火,不断炼入灯中,才有那一分行走九幽的指望。」
宗爱面色凝重:「你想行走九幽?我魔门之中最为胆大妄为的真传都不敢做此想!」
「你敢为之?」
曹六郎将灯笼负于身后,淡淡道:「自十五年前,始皇陵堕入九幽的消息传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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