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使劲调教苏璃棠,让她学习各种取悦男人的花招,是看中她是天生的尤物,要把她培养成摇钱树。
也是为了庭芳楼的生意着想。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但这话她不敢在景韫昭面前说。
覃妈妈用力扇打自己的脸,使劲求饶,“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怪我当初有眼无珠,求靖国公大人高抬贵手,留奴家一条贱命。”
“方才奴家都按照您的吩咐照做了,日后关于景夫人的事情,奴家会守口如瓶,不会给人透露半句,求大人看在奴家听话的份上......”
景韫昭冷声打断:“我可没说会留你活路。”
“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
覃妈妈像是抽干了所有力气,瞬间瘫软。
方才她白费力气了。
没想到,靖国公这么冷心冷血。
“凌云。”
凌云进屋,将覃妈妈捆绑,又堵住她的嘴防止叫唤。
黄兴修正跪在陆嘉荣脚边控诉覃妈妈的叛变。
“那老贱人,明明已经和她说好了一起揭穿苏璃棠的身世,事后她能得到不少好处,结果她临时叛变,还阴了我一招。”
“现在靖国公府不打算放过我,要把我送进官府,殿下一定要救我啊。”
他上前爬两步,抱着陆嘉荣的小腿痛哭流涕。
陆嘉荣怒火难消,一脚将他踹开,“蠢货!”
“本殿下要被你连累了!”
景韫昭和靖国公府没受半分影响不说,他倒是被牵扯进去了。
大家现在都认为黄兴修是骗子,是受人指使去针对靖国公府。
这一下子就联想到他身上了。
都知道他和靖国公府的矛盾最大。
兰萱依偎在陆嘉荣身边,质疑的眼神看向黄兴修,“殿下,依妾身看,万一这男人真是个骗子呢,谁知道他是不是苏璃棠的亲舅舅。”
“万一关于苏璃棠的那些事是他胡编乱造的呢,想借此骗取殿下钱财,妾身可听说这人极其好赌,在外欠了不少钱呢,平日里也没少干那些偷奸耍滑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