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离夜却是一副一脸痴傻的神情，他目光紧紧地盯着聂天，眼神不停地颤抖着，到了最后，身躯都开始颤抖起来。
“嗯？离夜大人这是怎么了？”人群之中有人认出离夜，看到后者的反常反应，纷纷诧异不解，满脸疑惑。
离夜是须弥四峰之一，在圣光域的地位比肩圣光老祖，他在聂天面前似乎变得非常激动，好像一个小孩子突然见到崇拜已久的偶像一般。
这种反应太古怪了，完全让人想不通。
“你，你，你是……”许久许久之后，离夜目光之中涌出一抹湿润，声音颤抖不止，整个人因为太过激动，似乎快要站立不住。
“我是。”聂天微微点头，目光之中激荡着无法摧毁的坚定。
“老师！”下一刻，离夜感受到聂天眼中的坚定，身躯突然一颤，直接跪倒在地！
离夜望着眼前的银发青年，看到了一抹无比熟悉的坚定。
这一刻，他的心中再也没有怀疑，已经认定，眼前的银发青年，就是他的老师，曾经的天界第一战神，聂天！
其实在许久之前，也就是在聂天融合墨玉龙剑的时候，离夜就感受到一股令他震撼的剑意。
那个时候，他就隐隐觉得，或许聂天并没有死，还活在世上。
刚才的时候，聂天的身上有一种他十分熟悉的气息，而且后者的神情和目光，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聂天刚才的一剑，并非只是要重伤云寒，更重要的是，他是要让离夜辨认出他的剑意。
确认聂天的身份之后，离夜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竟是一下跪在聂天面前，双眼之中的泪水，再也无法克制。
突然发生的一幕，让现场所有人直接石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一幕，很多人眼神迷离，怀疑自己在做梦。
须弥四峰之一的离夜，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一个银发青年下跪，而且还称呼后者的老师！
这样的事情，除非亲眼所见，否则谁说都不会相信。
对于在场众人来说，离夜本来是一个近乎于传说的存在，但是现在却突然跪在另一个人面前，而且那个人还是一名只有二十岁的年轻武者。
这种震撼，难以言说。
所有的人目瞪口呆，神经都快要崩溃了。
聂天也是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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