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消失了。
“糟了！”莫云帆感知到这一点，一张脸骇然一变，神经绷得紧紧，心头莫名地颤抖起来。
如果聂天是正常状态之下，融合乾坤剑意的可能性，非常大。
但是很可能，他的武体之前就已经残损不堪，此刻受到乾坤剑意的强悍冲击，完全承受不住。
这个时候，聂天身上的生命气息，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就算是莫云帆站在他的身边，也只是感知道微弱的气息。
此刻的聂天，就像是悬在悬崖之上的人，那最后的一缕气息，就是他身上唯一的细绳。
这一缕气息消失，他的生命，也就宣告结束了。
但奇怪的，那最后一缕的生命气息，却是非常顽强，虽然很弱，但是一直没有消失。
“好强悍的意志！”莫云帆双瞳微微一缩，心中惊讶不已。
聂天能够一直坚持着，所凭借的，是强大的意志力。
如果换成寻常的武者，恐怕早就已经放弃了。
聂天却能坚持到现在，实在是出乎莫云帆的预料。
不过，聂天的武体，却是非常糟糕，全身的血肉溃烂，经脉骨骼崩碎，整个人几乎成了一个骷髅架子，全凭着他身躯之外的乾坤剑意支撑，否则早就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