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种尴尬和手足无措，却是他从未经验过的。
如果以后都要这么过，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聂天默默地离开山谷，却是并未离开，而是悄无声息地收敛了气息。
他想听听，自己不在的时候，墨如曦等人会说些什么。
山谷之中。
墨如曦等人，并未开口，而是各自看着，似乎都在等待对方开口。
“墨姑娘，其实我跟聂天……”
终于，若雨千叶憋不住了，第一个开口。
“若雨姑娘，你不用解释什么，我都明白。”
墨如曦却是打断了若雨千叶，淡淡笑着，说道：“其实，你能来救聂天，我比他更高兴。”
“聂天救过我很多次，我来救他，只是偿还人情。”
若雨千叶黛眉紧蹙着，说道。
“是吗？”
墨如曦却是忍不住一笑，一双美眸盯着若雨千叶，好似要看穿对方的最后一丝伪装。
她不是傻子，岂能看不出，若雨千叶对聂天的感情。
尽管，若雨千叶刚才表现得很清冷，但心中的那种触动和炽热，却是掩藏不住的。
对于墨如曦来说，若雨千叶的冰冷，实在有些太过刻意了。
她明白，若雨千叶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在她看来，实在没有必要。
“我……”
若雨千叶被墨如曦盯得有些尴尬，却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聂天这一路走来，确实很不容易，这一次，算是我们联手救了他。这样的感觉，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墨如曦大方一笑，说道。
“嗯。”
若雨千叶紧绷的面孔，总算缓和了下来，轻轻点头。
以往的时候，都是聂天救她。
这一次，总算轮到她救聂天了。
这样的感觉，确实很不错！
“我，我能说话吗？”
而这时，一直沉默的冷凰霁雪，突然开口了，竟是有些胆怯。
她跟正常人，明显不同。
对于一切，都太过冰冷。
但眼前的墨如曦和若雨千叶，却让她无端地有一种亲切之感。
“当然。”
墨如曦和若雨千叶，几乎异口同声的回应。
“你们应该和聂天的关系，很亲密吧？”
冷凰霁雪顿了顿，才问道。
“嗯。”
墨如曦和若雨千叶对视一眼，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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