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完全听不到聂天和菩提子在说什么。
“有一句话，你应该听过。”
菩提子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淡淡一笑，看着林凡。
不过他看向林凡的眼神，有些戏谑，虽然不是在看傻子，却也差不多了。
“什么话？”
林凡低喝。
“信则有，不信则无。”
菩提子淡定一笑。
“你到底要说什么？”
林凡眉头皱得很紧，冰冷地怒吼道。
“这穹顶，不仅是血脉异象，更是蕴含着本源法则的至纯至真之象。”
“这至纯至真之象，可以反衬出你的内心之想。”
“简单来说，你把它看成一堵墙，它就是一堵墙。”
“你当它不存在，它就不存在。”
菩提子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迈步，走进了穹顶之中。
“这……”
林凡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林凡，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聂天看着还在发愣的林凡，嘴角扯动问道。
“明白什么？”
林凡仍旧是一脸诧异。
“呃……”
聂天一脸愕然，说不出话来。
他总听人说，朽木不可雕。
今天算是亲眼见识了。
他实在不想浪费时间，便要走进穹顶之中。
“聂天，你不许走！”
“你走了我怎么办？”
林凡却是低喝一声，伸手拦住聂天。
此时，就剩下寥寥几人，还被挡在穹顶之外。
“林凡，你太执着了。”
聂天眉头皱了皱，说道。
“武者，不就是要执着吗？”
林凡双眉紧皱，看着聂天。
“武者的确需要执着，但过度的执着，便是执迷。”
聂天深吸一口气，说道：“就像眼前这穹顶，你总是以为，它是一堵墙。”
“所以，不管你怎么努力，怎么尝试，都不可能越过这堵墙。”
“只有当你，不把它当墙的时候，你才能越过它！”
话音落下。
聂天也不再停留，信步走进穹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