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眼睛死死盯着东墙的缺口——那里是昨晚来人翻墙的地方,王二柱特意没修补,只在地上撒了层细沙。
"来了!"老李头突然掐灭烟锅。
林晚星抬头,看见个穿着花衬衫的瘦高身影鬼鬼祟祟地贴墙根移动,手里还攥着个玻璃瓶,正是林晓月。她头发乱糟糟的,嘴角挂着诡异的笑,走路一瘸一拐——大概是上次被张家打坏了腿。
"这疯婆子还敢来!"王二柱媳妇抱着念念躲进里屋,声音气得发颤。
林晓月显然没察觉有人盯着,熟练地翻墙跳进院子,落地时踉跄了一下,细沙上立刻印出清晰的36码鞋印。她从怀里掏出个漏斗,往麦种袋里倒着什么,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抓贼!"林晚星暴喝一声,握着镰刀冲过去。
林晓月吓得手一抖,漏斗掉在地上,里面的白色粉末撒了一地。她回头看见林晚星,突然尖叫着扑过来:"是你!都是你害我!"指甲像爪子似的抓向林晚星的脸。
"反了天了!"老李头拄着拐杖横扫过去,正打在林晓月膝盖上。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露出手腕上的淤青——是被赵曼妮打的,村里人都传遍了,说她没办成事还想讹赵家的钱。
林晚星踩着她的后背夺过玻璃瓶,标签上印着"甲胺磷"三个黑体字,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你想毒死全村人的口粮?"她的声音冷得像冰,"陈建军死了,赵家也不要你了,就把账算在我头上?"
"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林晓月在地上挣扎,头发沾满麦种,"我本来能嫁给张老板的儿子,能住砖瓦房!都是你这个贱人!"她突然怪笑起来,"就算我坐牢,也要拉你垫背!这麦种里的药,够你喝一壶的!"
"你以为还有机会坐牢?"林晚星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刚才的话,还有这瓶药,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
这时,墙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赵曼妮带着两个打手站在墙头,看见被按住的林晓月,突然拍手笑起来:"林晚星,你妹妹可真给你长脸啊。"她朝打手使眼色,"还不快把我未来的小姑子扶起来?"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赵曼妮这是想把事情压下去,保林晓月?
"谁敢动?"她把玻璃瓶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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