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响头,额头沾着沙砾:"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你这是干啥?"老李头拄着拐杖站起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我......我要揭发!"林父突然转向林晚星,声音抖得像筛糠,"晚星她......她为了赚钱,根本不管林子死活!每天天不亮就抽水浇地,井边的芦苇都干死了!我说了她两句,她就把我赶去柴房,三天只给两个窝头......"
这话像炸雷在人群里炸开。几个平时跟赵家走得近的村民立刻喊起来:"难怪我家的羊喝了井水拉肚子!""我说林子怎么黄了,原来是她搞的鬼!"
林晚星气得浑身发抖。这半个月,她每天给父亲端热粥,怕他伤口发炎特意兑了羊奶,怎么就成了三天两个窝头?她刚要开口,就被林父打断:"她还说......说红柳村的人都是傻子,随便糊弄两句就能乖乖跟着她种棉......"
"放你娘的屁!"
老李头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他抓起脚上的布鞋,精准地砸在林父脸上。布鞋沾着泥,在他颧骨上印出个清晰的鞋印。
"你吃她的喝她的,穿她给你做的棉裤,现在拿着人家的钱反过来咬人!"老李头气得胡子直颤,唾沫星子溅在林父脸上,"你那点良心是不是被沙漠狼叼走了?!"
"我没有......"林父捂着脸往后缩,蓝布包掉在地上,滚出一沓崭新的钞票——正好五百块,是赵曼妮昨晚塞给他的,说只要演这场戏,就给林强在县城安排个"轻松活儿"。
钱的颜色在阳光下刺眼得很。村民们都愣住了,连刚才起哄的人也闭了嘴。王二柱捡起钞票,数了数,突然往地上一摔:"林伯!你为这五百块,就把晚星丫头往死里坑?"
林父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他看着那些钞票,又看看林晚星嘴角的燎泡,突然抱着头哭起来:"我也是没办法啊......强子在牢里托人带信,说再不给他打点,就要被欺负死了......"
"那你就能害晚星?"张寡妇把孩子往地上一放,叉着腰骂,"当初你被林强赶出门,是谁把你捡回来的?要不是晚星,你早喂狼了!"
赵曼妮没想到会演砸,脸色沉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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