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的事。红柳村的孩子以前要走五公里山路去镇上学,遇着沙暴就只能在家自学。她把卖布的第一笔收入存起来,上个月终于凑够了启动资金,打地基那天,老李头带着全村人跪在胡杨树下磕头,说这是"积八辈子德的事"。
商标注册成功的第二天,县电视台就来拍专题片。记者扛着摄像机钻进织布车间,镜头里林晚星正在教林晓月染线,靛蓝色的染料泡着胡杨落叶,在木盆里漾出圈圈涟漪。
"我们的布不用化学染剂,"她举起刚染好的纱线,对着阳光照,"你看这颜色,是胡杨给的。"
节目播出后,"胡杨棉"的搜索量暴涨十倍。有服装厂来找代工,有文旅公司想合作开发民宿,连"沙漠胡杨"都发来消息:"需要生产线设备随时说,我公司有闲置的。"
林晚星只接了代工的活,条件是所有产品必须印上"红柳村制造"的字样。她知道,这三个字才是最硬的招牌。
秋收后的第一个集日,合作社的账本摊在打谷场的石桌上。王二柱扒着算盘珠子,算到最后一把突然跳起来:"净赚一百二十三万!"
村民们的惊呼声惊飞了树上的麻雀。张寡妇抱着念念,把孩子举过头顶:"念念以后能在村里上学了!"林强攥着自己那笔工资,突然往捐款箱里塞了一半——那是他以前欠的赌债,现在终于能堂堂正正地还了。
盖小学的工程进度飞快。林晚星请了城里的设计师,却坚持让村民们自己动手,说"用自己的手盖的房,住着踏实"。牧云带着林强在工地上放线,林晓月每天给工人送茶水,连老李头都拄着拐杖来监工,说"不能偷工减料,娃们的教室要比胡杨还结实"。
开学典礼那天,县教育局的人来了,带来三个支教老师。为首的女老师叫苏晴,戴着眼镜,说话轻声细语,看见教室墙上的胡杨壁画时眼睛亮了:"这是孩子们画的吗?真好看。"
"是晚星姐画的。"林强指着壁画角落的签名,"她熬了两夜呢。"
苏晴的目光在壁画上停留了很久,手指轻轻拂过画中暗河的波纹,突然问:"你们这儿的暗河,是不是通着沙漠储备库?"
林晚星的心头猛地一跳。这事除了村民和办案人员,外人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