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不必看着皇兄,皇兄也不知晓,你那丫鬟现在身在何处,王妃若要寻人,请自便。”
自便是不可能自便的,毕竟这家伙,真有可能将她关起来。
刘萱朝他笑了笑:“无妨,正如王爷所言,一会儿就能见着了。”
屋内一时静默了下来,谁都没有开口。
刘萱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能看出花来。李瀛见状起了话头,同李珩聊起了正事:“此次春闱之中高中的几人,可有丞相一派看上的?”
李珩看了刘萱一眼,淡淡道:“有外人在,皇兄说这事儿,有些不妥。”
刘萱这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直言道:“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朝政开玩笑。你们是杵在这朝堂岁月静好,不知道民间已经成了什么样子!如今你们去大街上走走,看看是否能见到父母带孩童上街。”
“你们去田地里看看,劳作的百姓是不是饿的只剩皮包骨头!再去粮仓里瞧瞧,里面可还有存粮?!京城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别处了!上行下效,你们可知道城外三十里处,有个地方已经被称做了万童坑?!”
“如今大裕各处,江南之外,还能看到生的希望地方的极少,但凡有一场天灾,大裕便是风雨飘摇。你们想当亡国之君和亡国之臣,可百姓不想经历战事!”
“你们是可以慢慢等,慢慢来,过个三年五载,等你们的人上位,再慢慢夺取朝权,可百姓已经等不得了!”
此言一出,李珩与李瀛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片刻,二人齐齐出声:“依你之见当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