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相信,若是他与李珩陷入绝境,她定会拼尽全力相救,但他们平安无事,那她只要做完自己的事情,便能来去自由。
她不会为他停留,也不会为了李珩停留。
但若是他和李珩一起呢?是不是就能留下她,或者将她留的更久些?
所以当李珩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殿内,说他已经派人守住了整个大殿,要等着他药性发作,看看能不能解,若是能便要取代他去承乾宫的时候,李瀛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应了一声好。
其实李珩也是知道他的选择的,否则也不会直接来寻他,道明目的。
他也好,李珩也罢,他们心里都清楚,他或者他,在他心中的位置和份量都不够重。
双生子的默契,让他们做出了同样的决定,但终究还是事关男子尊严,走了个形式,将自愿变成了看似迫不得已。
“陛下”已经去了承乾宫,所以这屋内,就只能算作无人,自然也无人送水,清洗。
屋子里蔓延着特殊的气味,已经发泄过一次的身子,此刻又灼热难当。
加上共感和药性发作,此刻的李瀛又是坚硬如铁,将薄薄的亵裤,顶了起来。
先前残留的污渍将亵裤紧紧的黏在身上,勾勒的一览无余。
快感再次累积,药效越来越重,李瀛闭了眼,轻抿薄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朝下探去,拉下亵裤一把握住,跟着共感的节奏,缓缓动了起来。
李瀛闭了眼,脑海中满是刘萱动情的模样。
床榻上的李珩,感觉到他的动作,顿时更加猛烈的冲撞起来,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从前我觉得共感是一个累赘,可现在,突然觉得,上天的安排自有缘由,这样也不错。”
刘萱微微眯了眼,轻喘着娇声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
李珩低头轻咬了她小巧的耳垂,哑声道:“在说,你是个妖精!”
刘萱闻言笑了笑,没有应答。
人嘛,就要该奋斗时奋斗,该享受时享受,该聪明时聪明,该糊涂时,即便知晓,也要装作糊涂。
即便这世上确实有至死不渝的爱情,但那也是极其罕有。
相信自己遇到的便是,那只会落得同她爹爹一样的结局。
恋爱脑不是不可取,而是要有随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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