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想过要儿子。”
刘萱吃着樱桃,淡淡道:“但他娶了几房妾室,莫说是儿子了,就连孩子都没生出来一个。早些年间有个妾室有了身孕,他高兴不已,结果没几日就发现,是那妾室与旁人私通有的身孕。”
此言一出,众人一阵唏嘘。
文妃与德妃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般秘辛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来了,到底是有别的目的,还是真的因为蠢?
可从珍妃的行事来看,应该不是后者。
“后来我爹觉得可能是宅子风水不行,便特意找了个大师来看,结果那大师一看他的面相,就说他命中只有一女,若有旁的子嗣出现,那定然不是他的。”
刘萱笑了笑,看着众人低声道:“那大师说的特别直白,人不行不要怪路不平,气的我爹好几天没吃下饭。”
此言一出,众人都笑了起来。
刘萱挑了挑眉:“后来我爹就看开了,过继什么的也动过心思,可总担心他百年之后我被欺负,便宁愿丢了秦家家主之位,也要将所有的一切留给我。宗亲们提过继,他就觉得他们是不怀好意,时日长了,便也就都放弃了。”
说完这些,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胡欣这才姗姗来迟,这会儿刘萱已经同众人打成了一片,她一进门,众人顿时就没了声。
安静了几瞬,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起身同她打招呼。
刘萱没动,只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便吃起了樱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