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松平恒义问。
“我们演得很好。”马晓光打断他,语气重新变得平静无波,“一个吓破胆的文人,一个魂飞魄散的商人,一个屁滚尿流的跟班。他很满意。”
“而且,你老人家的烫酒壶扔得好,恰到好处,不留痕迹……”
他闭上眼,靠在后座椅背上。
“接下来,就等他来‘登门谢罪’,继续他下一步的棋了。”
……
与此同时。
“越后”料亭,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密室。
甲斐弥次郎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和服,头发重新梳得一丝不苟。
他面前的矮桌上,摆着几样东西。
一份关于“周姓教师及其学生小组”的简单档案,几张模糊的照片。
一份关于今晚那名死士的初步验伤报告。
还有一杯清酒。
他脸上已无半点“松之间”内的惊慌与狼狈,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一名手下跪坐在下首,恭敬汇报:“大人,确认了。是‘教书匠’周小组的成员,叫刘阿四,原人力车夫,父母死于去年‘第二次淞沪事变’……小组共五人,已全部监控,马上可以清除。”
甲斐弥次郎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验伤报告上:“武器的情况和信息来源?”
“是自制的短铳和短刀……信息来源已断,不会追查到我们故意放出的线索。我们已经通知巡捕房,他们会以刑事案件,抓捕剩余同党。”
甲斐弥次郎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静静凝视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液体。
“白浪……的反应,你怎么看?”他忽然问。
手下谨慎地回答:“属下观察,白浪与其随从,惊吓过度,反应符合其身份背景,未发现受过专业训练的痕迹,不似作伪。”
“惊吓或许不假,”甲斐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情绪,“但人在极度惊吓时,如同被剥去所有伪装的贝壳,露出的才是真正的、粗糙的内核。白浪的内核,我却觉得,我们还看得还不够清楚。”
手下有些不解:“大人的意思是,他们仍有可疑?”
“不是可疑,是……需要进一步求证。”甲斐放下酒杯,指尖在关于白浪的那份简单档案上轻轻敲击,“一个能写出那般文字的人,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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