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丝毫感情。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些前来迎接他的“后辈”弟子，尤其是在为首的林昊身上略微停留。
那目光，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俯瞰地上的蝼蚁，带着一种源自骨子里的，毫不掩饰的不屑与疏离。
仿佛在说：这个时代的所谓天骄，仅此而已吗？
林昊被那目光刺得心头火起。他本就心高气傲，何曾受过如此轻蔑。
即便对方是传说中的古代怪胎，是初代玄黄圣体！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不卑不亢地拱手。
“晚辈林昊，奉学府之命，恭迎玄黄圣体前辈归来。”
声音在沉重的玄黄威压下，显得有些艰涩，但却清晰地传递出去。
那玄黄圣体闻言，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一抹极淡的，近乎嘲弄的笑意。
他并未回应林昊的话，反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告：
“沉睡万古，沧海桑田。”
“想不到这一世苏醒，所见之天才，竟是这般……羸弱不堪。”
话语如同冰冷的玄黄巨石，砸在每一个当代弟子的心头，让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林昊猛地抬起头，眼中锐气迸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那股不服与怒火，沉声道：
“前辈此言差矣！
时代在更迭，道法在进步！
晚辈承认前辈之强大，但若论及真正无敌，前辈等若真能横推一切，又何必自封神源，等待后世大争之世方才复苏，来争夺这一世帝位？”
此言一出，周围的其他弟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林昊的目光充满了惊骇。
这可是在当面质疑，顶撞一位古代怪胎啊！
而且还是以防御和力量著称的初代玄黄圣体！
果然，那玄黄圣体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两柄玄黄天刀，直刺林昊。
周围的玄黄之气骤然沸腾，压力倍增，让几名修为稍弱的弟子直接闷哼一声，脸色发白，几乎要跪伏下去。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玄黄圣体并未立刻发作，反而那抹嘲弄的笑意更深了。
“有趣。”
他低语一声，眼神中那古老沧桑的漠然，似乎被兴趣所取代。
“汝言……道法在进步？”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掌心之间，玄黄二气开始以一种异常复杂玄奥的轨迹流转，碰撞，交融。
更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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